薄郡儿冷眼看着他。
这反应,证明她八成是说对了。
这顿打,他纯自找的。
亏她一直担心他,对他心怀愧疚,甚至为了见他一面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污蔑!纯粹污蔑!咳咳……戒指怎么说?我在机场……咳……就买好了戒指,难……咳咳……难道我在机场就知道他要来找你吗?”
薄郡儿冷哼一声,“就算他不找来,也早晚会看到我手上的戒指,他疯也是早晚的事。”
黎烨:“……咳……”
看着薄郡儿眯着眼盯着他的眼神,黎烨嘴角抽了抽,缓了半天终于把咳嗽压下去,随后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一脸哀戚。
“不爱请别伤害,我的真心也是心。”
薄郡儿淡淡瞥他一眼,“总之,厉行之打你是不对,但你自己讨打的话那就扯平了!”
黎烨:???
薄郡儿瞥他一眼,自己转着轮椅移到了病房门口。
拧下门把手将门开了一条缝隙,又顿住。
未回身,未转头,声音也不算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仍旧听得清楚。
极为简短的话,说完她便彻底打开房门出去了。
房门开合,声音让只有一人的病房更显安静。
黎烨看着紧闭的房门,沉默了一会儿,低笑出声。
“那就……不客气。”
薄郡儿说——
“谢谢。”
***
看到薄郡儿从房间出来,薄晚晚第一时间迎了上来。
“说清楚了?”
薄郡儿莫名有点羞耻,低头摆弄着膝盖上的双手,淡淡“嗯”
了一声。
“不过我还有一些事不太明……”
话没说完,轮椅却突然停了下来。
薄郡儿疑惑抬头,薄晚晚的身形却背对着她挡到了她面前。
但她还是看到了前方走廊站着的身影,安静,平和,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