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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晚晚打开病房门时,薄郡儿正在跟护士说话。
一双眼还有残留的红晕,“他是我的朋友,你知道他在哪个病房吗?”
“那位先生是我们尊贵的患者,在最高规格的病房里。”
“他怎么样?”
“他很好,修养几天就会痊愈。”
“请你告诉我他具体的位置。”
白人护士说出了病房的房号。
薄郡儿道了谢,就不再说话,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看着护士给她包扎。
薄晚晚蹙了蹙眉,沉默思索了几秒,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她手中用力彻底将房门打开,薄郡儿疑惑看着薄晚晚皱眉朝走到她身边站定,声音很是冰冷。
“薄郡儿。”
薄郡儿疑惑,“你怎么了?”
“我问你。”
薄晚晚神色不变半分,“你哪个朋友在医院里?”
薄郡儿咬住了唇,没说话,将头转到了一边。
她这个反应,让薄晚晚的心里更冷了几分。
“薄郡儿,你别告诉我,你是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薄郡儿皱眉,还是不说话。
薄晚晚气急,转头看向一旁的护士,英语交流:
“她刚刚问你的那位伤患在哪间病房?”
白人护士听不懂她们之间的中文对话,但看气氛应该是不太好,所以有些犹豫地看向薄郡儿。
薄郡儿脸上浮上不耐,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是黎烨!”
“厉行之昨晚疯把他打了,还不让我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