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的伤害她无动于衷,却为了一个女孩儿跟他真正摆了脸色,甚至动了手。
虽然这并没有什么可比性,可对比她对他那无动于衷的淡漠态度,还是让他心生了一阵恐慌。
薄郡儿有片刻的惊讶,但也只是片刻。
薄晚晚从小就护短。
如今跟许烛站在一个天秤上,依然坚定地选择让她很是欣慰。
厉行之扫过薄郡儿脸上浮出的得意之色,默默收了与许烛对峙的心思。
半晌,许烛才讷讷开口,声音愧疚沙哑。
“晚晚……我们谈谈。”
薄晚晚转头看向厉行之,淡淡开口:“你带郡儿先进去。”
薄郡儿冷着脸警告,“薄晚晚,你脑子里要是长了不该长的东西,我把你头拧掉!”
薄晚晚应付她,“给你当球踢。”
一直看着厉行之几乎是半抱着把薄郡儿带进别墅,薄晚晚才抬脚,往别墅门外走去。
许烛默默跟在了身后。
直到走到门外梧桐树下,薄晚晚才停住脚步。
“要谈什么?”
许烛顿了下,“订婚party,我再……”
“不用了。”
薄晚晚打断许烛的话,“我想你应该也接收到了Lucas他们的电话,既然你现在这样说,我想他们应该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说的订婚取消,不仅仅是取消了那场订婚party。”
许烛当即急迫地伸手去抓薄晚晚的手腕,“晚晚,你……”
薄晚晚抬起双手躲掉他的碰触,退了两步,而后看着他突然笑了,“你刚刚说许辛夷为了厉行之经历了生死,丢下她不远千里跟女人纠缠不清很过分,所以我有些好奇……”
“许辛夷为你经历了哪些生死,能让你把未婚妻丢在异国他乡的订婚party上不远千里,马不停蹄地去到她身边呢?”
许烛的脸色僵住。
薄晚晚伸手将落在脸颊上的丝别到耳后,纤长秀丽的身形被穿过梧桐树叶的阳光照得斑斑驳驳。
俏丽明艳的五官上含着淡淡的笑意,满含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