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郡儿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厉行之的目光逡巡在她的脸上,拇指落在她的唇角,“不要让任何人碰你,嗯?”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语气带着偏执疯魔的强势。
“只有我可以,知道吗?只有我。”
这样陌生的厉行之让薄郡儿感到一种未知的害怕。
她下意识地摇头,却被男人更紧地捏住了下颌。
“乖乖听话,郡儿。”
薄郡儿紧紧咬着唇,她说不出话,噙着泪一语不,一副纤嫩又倔强的样子。
“别伤害自己。”
厉行之低声道,抵在她下颌的拇指微微用下拉扯了些。
她仍旧不肯放开紧咬着贝齿,死死盯着她,绯红的唇瓣被生生咬出一圈白痕。
厉行之眸光暗了暗,愈幽暗的目光在上面停留良久,久到薄郡儿意识到松开是最好的选择,而她也真的松开的那一瞬,厉行之却蓦地低头吻了上来。
没有任何阻拦,仿佛给男人敞开了畅通无阻的城门,一寸寸被男人占据了领地。
本没打算这样做的。
只是不想要让她伤害自己。
但当她真的听话了之后,他却不想放开了。
都已经找好了理由,不用实在是不识好歹。
早晚……
早晚都要是他的。
这些年他已经错过太多了。
他知道女孩儿很香,独一无二的香。
如今亲自品尝,才知道这种实质的香甜胜过那缥缈的味道千倍万倍。
女孩儿香软的身体因抗拒挣扎,无疑又是一种催化剂。
房间内沉重的呼吸交错缠绵,暖昧而出的响声在绝对安静的空间里清晰的让人心惊肉跳。
薄郡儿哪里经历过这些,早已经在他强势霸道的攻势下丢盔卸甲。
身体因被挑出太多的敏*感,一股股麻痹之意一浪接一浪的席卷而来,凝聚不出足以反抗他的力道。
抵在他胸前抗拒的那只手生出那点聊胜于无的力道却反倒成了一种欲拒还迎。
厉行之觉得很后悔,前所未有的后悔。
一想到这些年一次次的隐忍,错过,这样的美好甜蜜,他就觉得过去的几年突然没了任何意义。
“别……厉……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