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朋友见状,连忙上前将殷止也从地上扶了起来。
“厉总,殷少喝多了,别跟他当真,我听说他最近有点烦心事……你就当他疯……我先带他去楼上休息……”
闻言,殷止也开始挣扎起来,伸手扒住门框,指着刚刚的女孩儿,眼底猩红,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
“你,跟我走……”
女孩儿站在原地皱了下眉,视线下意识看向一旁面色冷峻的厉行之。
“卧槽……”
朋友低声咒骂了一声,贴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你快他妈别作了,打还没挨够啊到现在还跟他争……”
“争?”
殷止也嘲弄地笑了一声,“争什么?呵……情圣,纯情着呢……”
他说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劲儿,扬手将朋友挥开,踉跄着上前一把扣住了女人的手腕,就往外扯。
“今晚我就……就要她了……”
说完,便一个用力将女人扯了出来。
女人踉跄一下,披肩黑散落到胸前,遮住了脸庞,只隐隐看到她咬唇隐忍的样子。
厉行之面色冰冷地站在原地,刀锋般凌厉的眉眼斜斜落在殷止也脸上,冷眼看着他疯。
走廊里陆续走来几人,在看到面前这明显不太对的场景后纷纷停住了脚步。
看着殷止也手里好不怜香惜玉牵扯的女人,都知晓两个人接下来会去做些什么。
看样子女孩儿到时候可能还不好过。
但众人也就只当一场热闹看了,看女孩儿的表情有幸灾乐祸的,也偶有同情的。
就是没有敢上去帮忙的。
然而就在殷止也拉着女孩儿路过厉行之身边时。
女孩儿的手腕却被厉行之扣住,并一个用力将她扯到一边,在殷止也反应过来再次要拉时,他上前两步,将女孩儿用绝对保护的姿态挡在了身后。
人群中,有一人的脸上闪过惊讶,随后又紧紧蹙起了眉。
殷止也挑了挑眉,玩味看向厉行之,“怎么?想通了要试试?”
厉行之眯着一双黑眸,冷冷看着他,声线像是厚重的寒冰:
“你朋友说的对,你的打还没挨够。”
朋友面色一急,赶紧上来隔在两人中间,又招呼来两个朋友,七手八脚地把殷止也弄走了。
热闹散去,走廊里的人也渐渐少了。
厉行之伸手抚着肩口处的伤,眉心紧紧皱了起来。
随后,他掀眸看向一直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负责人,淡淡道:“有应急医务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