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多亏了行之哥昨晚紧急调用人力,我也就顺势出来了。”
不然他还不知道还要在那个鬼地方待多久。
但凡出来,再想让他进去?
呵。
门儿都没有!
厉行之蹙紧了眉心。
“郡儿这边没事,我照看就行,行之哥不如去关心一下许小姐?”
厉行之没理会他,抬脚走近床边。
薄郡儿还在睡。
他昨天才刚刚看到她恢复鲜活灵动的样子。
如今又因为他躺在了这里。
手指轻轻抚上她微颦的细眉上,眸中浮着深重的愧疚和心疼。
你是还在伤心吗,郡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厉行之没有丝毫要离开的动静。
病房门被人轻手轻脚打开,厉行之的主治医生面色冷峻地走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薄郡儿,压低的声音带着严苛。
“厉少爷,请问您到底能不能遵守医嘱?”
行医这么多年,他见过不听话的病人,但从未见过这么不听话的。
这么久了,伤口不仅没见一点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医院的招牌和名声,早晚要毁在他身上。
厉行之淡淡看了医生一眼,再次沉默着将视线放到了薄郡儿脸上。
医生被气的胸口一窒,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厉少爷!”
厉行之无动于衷,缓缓握住了薄郡儿搭在身前的手。
嘶哑的声音冷漠低沉:
“死不了。”
这话,是个医生都要被他气死。
他这是铁了心要在这里守着了。
床上女孩的眉心忽然明显蹙了蹙,双眼睫毛扇动几下,缓缓睁开了眼。
厉行之握着她的双手微微紧了些,身体更凑近了她。
“郡儿。”
视线渐渐适应病房内的光线,第一眼就是厉行之那张紧张关切的脸。
“怎么样?”
薄郡儿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厌恶,没有排斥,没有生气。
她只是将自己的手从厉行之手里抽出来,看似是要起来。
黎烨递来一杯水,薄郡儿抿唇摇头,抬手掀开了被子。
动作间,一阵眩晕感袭来,薄郡儿闭眼缓了缓。
睁眼的那一瞬,人便被腾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