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皱眉抬头,迎面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
厉行之的脸被打偏到一边。
他顿了几秒,然后继续敛眸在床边找到了鞋子。
站起身沉默走向门口的时候噶,女人清凉的声音缓缓在身后响起。
“她不在别墅。”
厉行之的身形顿住,缓缓转身。
叶清秋已经冷着脸转了过来,看着厉行之冷脸蹙眉的模样,嘲讽勾唇。
“郡儿晕倒了。”
厉行之脸色猛然一沉,“怎么回事?”
叶清秋脸色更冷了几分,“你觉得我刚刚为什么打你呢?”
“厉行之,你在冲出去救其他女孩儿的时候,她一晚上都在替你担惊受怕。”
梦里薄郡儿拦着他出门时的眼神再次涌进脑海。
心口像是有带着毛刺的铁网,从四面八方收紧,密密麻麻寸寸厘厘刺进心脏。
她在害怕……
他闭了闭眼,身形微微晃了晃。
他伸手扶住身旁的柜子,声音痛到哑涩。
“许辛夷不能有事……”
他没有筹码,没有决定权,没有优势。
他不想跟许辛夷浪费太多时间,更不想一辈子都要跟她牵扯不清。
叶清秋紧抿着唇,“但你到底还是因为另一个女孩儿伤害了她。”
“我去跟她解释。”
叶清秋冷冷笑了一声,“解释……是事后才会有的专属动词吗?”
“你早些时候做什么去了?”
“为什么非要等到伤害已经造成了才想要解释?”
“不是你解释了,别人就一定要原谅你。”
厉行之敛眉沉默着。
须臾,他抬头,将视线投到前方。
叶清秋见状,嗤笑出声。
“看来这是有现成的师傅可以请教。好,好……”
叶清秋笑着,但不管是语气还是脸色都愠怒到了极点。
她抬脚绕开厉行之,先一步走出了病房门。
一直坐在沙上的厉庭深动作迅地站起身,几个跨步走向门口,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