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秋精致的眉眼淡淡落在厉行之沉暗的俊容上,“厉行之,如果你有跟许辛夷逢场作戏的理由,如果她中途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要怎么做呢?”
“不管是凉絮儿还是许辛夷,就事论事,在这种事情上,总归无辜。无辜者因你们而受害,你们能做到心安理得享受人生吗?”
厉行之心头蓦然一窒。
叶清秋从沙上站起身,“别再伤害别人,别再让别人因你而受到伤害,别再给自己创造麻烦,丢了决定权,你只有站在原地被选择的份儿,且你最后被选中的概率几乎为零。”
车子引擎再次响起,逐渐消失。
厉行之依然坐在客厅里,漆黑的双眸沉寂深冷。
他没有决定权,他只能被选择,他没有任何优势……
***
下午热浪逐渐散去。
薄郡儿从住院部出来并没有直接回家。
一门之隔,她在栀子树下的长椅上坐下。
夏季的绿植郁郁葱葱,树叶被前几日的雨水冲刷的清新亮。
她目光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某处,整个人近乎于放空状态。
温遇怀孕了?
这件事让她莫名在意。
温遇已经从一个女孩儿蜕化成一个女人,甚至是一位妈妈了。
有点神奇。
望着隐在绿植后面若隐若现的别墅轮廓,抿唇。
而她连个恋爱都还没谈过。
薄郡儿仰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轻叹了口气。
“抱歉晚晚,等我回去我再组织一场好吗?帮我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粗大的栀子树干后,传来一声温和沉静的声音。
似乎不太陌生。
但他口中有一个她更熟悉的名字。
薄郡儿缓缓张开了眼睛。
“我这边时间还不确定,我回去之前提前通知你。”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那位晚晚说了什么,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露出无法掩饰的不耐。
“我承认是我的错,我也说了订婚party我回去后会补,把你丢的面子给你找回来还不行吗?!”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了头,男人又放软了声音。
“晚晚,我现在很累,不想为了已经生的事情再浪费时间和口舌。不要太在意这场订婚patry,等回国后,我一定会给你筹备一场最豪华的订婚宴,好吗?”
薄郡儿挑眉,所以说这个男人鸽了跟自己未婚妻在国外举办的订婚party,突然回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