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副样子,薄郡儿冷笑。
“想陪你继续玩儿下去的人大有人在,但她……”
薄郡儿脑海里闪过温遇的模样,温婉漂亮,很会做菜,也很会照顾人。
她勾唇,看着殷止也,清淡的声音仿佛一把未开刃的钝刀在殷止也的胸口来回割锯——
“她很适合结婚。”
有些女人可以在外面玩得很花。
有些女人可以在事业上大杀四方。
有些女人也只向往拥有一个传统的,温馨的,安稳的家。
温遇大概就是最后者。
“好好养着吧,我安排人过来看护。”
殷止也再没说话。
只是皱着眉,面上阴沉,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茫然,空洞,愤怒,恐慌……
温遇,跟别人,结婚?
***
从殷止也的病房出来,薄郡儿脸色沉冷地打电话安排照顾殷止也的事。
她就该让他疼死,或者再替温遇给他补上两刀。
这几天,安排了那个安排这个。
她都快成老妈子了。
每个人住院,都得她操心。
合着就逮着她一个活蹦乱跳地薅?
这几个住院的,还都没有一个好东西。
除了南乔。
VIp病房区她最近可谓是轻车熟路,谁住哪个病房她闭着眼都能知道。
因此当她看到一道陌生的身影被两个保镖拦在许辛夷门口时,不由拧眉。
记者?
还是那些人?
两个保镖十分警惕,“先生,你不能进去。”
男人阴沉,“我是他哥。”
许辛夷的哥?
她不是孤儿……
许家的人?
保镖不为所动。
这种关键时刻,他们怎么可能仅凭一句话就轻易放陌生人进去。
期间,薄郡儿已经走至门口。
男人身旁有一只黑色的简约行李箱,行李箱上贴着的标牌看起来是国际航班。
也可以看得出男人一身的风尘仆仆,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不耐。
应该是从机场出来就直接赶到了医院。
大概是门外的声音吵到了里面,面前的病房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
许辛夷亲自开的门。
看到面前的男人,许辛夷脸上闪过惊讶。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