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郡儿还是不满,“像小时候那样推,一点都不刺激,我头都没有飘起来……”
楚言向来平淡严肃的脸上难得有了几分笑意。
似乎想到小时候薄家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子排队荡秋千比谁飞的更高的场面。
薄郡儿在前面笑出了声。
楚言难得含笑开口,“怎么了?”
“我就是想到小时候我们比赛荡秋千……”
气流在耳畔呼呼作响,薄郡儿的声音更显清脆,“难得激起薄冕的好胜心,直接喊了一架直升机过来。”
楚言唇畔的笑意也更深了些,“嗯,把老夫人吓得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
“每次拿这事儿逗薄冕,他都要恼。”
薄郡儿又笑起来。
树下投下斑驳的阳光。
她的长飞扬起来,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
秋千越荡越高,偶尔冲破树荫,白皙的皮肤和浅色的衣服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浅淡的光晕。
脸上的笑容伴随着清脆的笑声,她显然很开心。
厉行之站在卧室的窗边,冷漠地看着站在薄郡儿身后,面带笑意的楚言。
两人似乎还在说着什么,女孩儿脸上的笑容更加明艳。
厉行之只觉得那画面异常刺眼,却又没能从女孩儿的笑颜上收回视线。
***
一个下午。
厉行之脸色愈的难看。
许辛夷没能进来,但薄郡儿也没有来看他一眼。
中午吃饭也没有露面。
问就是在午休。
薄郡儿的确是在睡午觉,不过中途被敲门声吵醒。
“小姐。”
楚言的声音在门外低声响起。
“怎么了?”
“殷少爷现在在医院。”
薄郡儿被吵醒不开心,口气有些不耐,“就告诉他厉行之在这儿啊!”
楚言沉默两秒,又说,“……是殷少爷受伤住院了。”
薄郡儿:“……”
她掀开蒙着脑袋的被子,蹙眉盯着天花板。
最近一个个都跟医院杠上了是吗?
***
殷止也进医院,没惊动人。
楚言也是因为一直在留意医院的动向,无意间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