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郡儿伸手摁住他的肩膀,眯眼,“我给你擦?”
厉行之没动。
把伸出去的腿收了回来,掩唇,病态地咳嗽了两声,声音夹杂了些病痛中的虚弱: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薄郡儿今天第n次深呼吸:“不麻烦。”
厉行之敛眉,“谢谢。”
薄郡儿看着他那副垂眉耷眼的样子来气得很,狠狠瞪了他一眼,扭转身进了洗手间。
***
柔软的毛巾浸了温水被拧干。
白润光的双手将毛巾叠成合适的大小,落在他的伤口附近已经有些干的血痂上。
温热的毛巾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厉行之微微绷紧了身子。
薄郡儿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擦拭。
厉行之无声注视着薄郡儿。
应该是好好洗了澡,头松软,身体散着清爽熟悉的馨香。
精神和脸色比今天早上见到时好了很多。
厉行之微微扯了扯唇。
“睡得好吗?”
薄郡儿掀眸望向他轮廓分明俊逸的脸,撞进他漆黑深邃的双眸。
她抿紧了唇,自若地转移眼神,继续低头,淡淡“嗯”
了一声。
厉行之看着她的眼里中多了点浅淡的笑。
这样就好。
薄郡儿对他仍旧留在她身上的视线无动于衷。
她没说话,手中的动作也中规中矩,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再次洗了毛巾拧干,起身去擦后背。
毛巾落在某个位置,薄郡儿才如闲话般开口:
“这里的伤是怎么回事?”
那个位置正好是那片木仓伤。
眸色的笑意渐渐隐去,厉行之的神色变得严肃。
薄郡儿自顾说:“在b国受的伤?”
厉行之蹙眉,“谁跟你说的?”
薄郡儿看着他明显紧绷的下颌线,自然道:“我哥。”
厉行之沉默了几秒,“嗯。当初在那里遇到了街头bao乱。”
“是吗?”
薄郡儿动作不停,“那你挺倒霉的。”
厉行之敛眸低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