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能从哪里看出些端倪呢?
半晌,薄郡儿那双正沉思的眸子突然眯了眯。
那么哥哥呢?
厉行之似乎每次进总统府,都有跟哥哥见面。
那一阵子,他好像也经常神出鬼没,几天见不到人也是常态。
所以厉行之受伤这事,哥哥是不是知情?
“小姐,饭好了。”
“好。”
薄郡儿脸色恢复寻常,将杯子放到茶几上,转身进了餐厅。
吃完饭,薄郡儿打算补觉。
上楼前,她吩咐佣人,“不要放不认识的人进来探病,他醒了就喂点儿粥。不要打扰我。”
佣人应下后她才上楼。
进卧室之前,先去客卧看了一眼厉行之。
依然在烧,眉心紧蹙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让他难受。
房间里安排了有护理经验的人守着,照顾得井井有条。
薄郡儿看了一会儿,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
一觉睡醒,雨停了,但天色也暗了下来。
薄郡儿在床上坐了一会儿。
神情有些茫然。
感觉好久没有睡得这样安稳踏实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摸出来什么。
只是单纯太累了。
薄郡儿掀被下床。
这几天事情的确挺多的。
她第一时间去看了厉行之。
很好。
人睡得比她还踏实。
房间里负责照顾厉行之的佣人从椅子上站起身。
“小姐。”
“退烧了吗?”
薄郡儿说着,人已经走到床边,抬手覆到了他的额头。
没那么烫了。
脸色也好很多。
佣人声音有些犹豫,“退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