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大哥……你……你不会昨晚给我信息的时候就到了吧?”
“抱歉,我……我睡得早,没来得及看信息。”
厉行之淡淡“嗯”
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南乔哪一句。
薄郡儿翻看自己的手机,没抬头,“要么你现在跟他们回去,要么我打电话给厉叔叔?”
厉行之无动于衷。
显然是没所畏惧,薄郡儿手指顿了下,又继续动作。
“或许要我打给许辛夷也行,我让她跟你说。”
既然父亲的话都不起作用,总有能说服他的人。
她没有许辛夷的电话,但不妨碍她查得到。
但她的话音刚落,手上的手机便被人拿走。
薄郡儿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抿唇。
她本就没什么耐心,脸色冷了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呢?”
厉行之不为所动,“我陪你。”
薄郡儿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南乔,上车。”
南乔反应了一下,薄郡儿已经撑伞离开。
开门,收伞,坐进,关门。
楚言动作也很利落地上了主驾驶,驱车离开。
南乔透过车窗看到厉行之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才缓缓转身看向他们的车子。
直到再也看不到,南乔才回头。
“干妈,我给外公准备的东西都没拿……”
薄郡儿面无波澜,“没事。”
南乔抿唇,没事……
她去给外公扫墓,空手去啊?
但这个时候似乎不太适合说这些。
一直等到他们到了墓地,南乔才明白为什么干妈会说没事。
就在他们上山没多久,厉行之也紧随其后提着东西走了上来。
山路不是很高,小径足够走一人,两边杂草丛生。
南乔走在前面用棍子打草上的雨水,以至于薄郡儿的身上一直还算是干爽。
后面紧随而来的厉行之就显得狼狈很多。
整个裤腿几乎湿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