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未来得及出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开。
他下意识地转头,却看到一抹挺拔的身影。
质地良好的白色衬衫,垂直笔挺的黑色西裤。
最简单的搭配,将男人的身材比例衬得更加完美,浑身由内而外充斥着卓尔不凡的贵气。
那张脸亦是俊美非凡,挺鼻薄唇,修眉长眸,天生带着几丝薄情的俊容让人不太敢靠得太近。
跟病床上年轻男人的容貌有六七成的重合度。
他缓步走近病床。
最终站立在他的病床前。
漆黑如墨的长眸落在厉行之脸上,深沉锐利。
陈妈直起身,低声喊了声“厉先生”
。
男人微微颔,陈妈自觉走了出去。
“醒了。”
男人单手插兜,语调平静地开口,低沉微哑的声音中透露出些许疲惫。
从得知消息开始,他安抚妻子的焦虑花了太多精力。
凌晨三点飞机落地,赶到医院确认他没有生命危险后,才又哄着妻子把人送回了家休息。
之后就是跟警方那边的调查对接。
炸在崖底的越野车和两具残缺的烧焦尸体,在周围找到的木仓械。
还有厉行之当初驾驶车辆的受损情况,无一不证明这并非一场简单的意外事故。
国内,平城。
居然有人敢持木仓作案。
厉庭深眯了眯眸子,眸底迸出几许危险。
“边境的人?”
厉行之没说话,只是缓缓阖上了眼。
但厉庭深却也得到了答案。
俊容冷沉下来,眸底眉梢覆上了一层厚重的寒霜。
这一个答案,也足够将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不同寻常的事情串联起来。
想到妻子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
厉庭深闭了闭眼,疲惫地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很清楚马上要面对什么。
***
厉行之下午再醒过来时。
精神状态似乎比上午要好上一些。
所以很敏锐地察觉到病房里有其他人。
他下意识地侧头。
“啊。”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低低的娇懒声,“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