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院门口依然围满了记者。
手术室外,已经有不少人。
温遇,厉家的管家和厉行之身边的特助江易,以及殷家的长辈,殷睿爵和迟夭夭。
其他几家关系不错的,都因为暑假出门度假赶不回来。
包括厉行之的父母和妹妹。
几人神色都有些凝重。
见到她时,也没有精力再多说什么。
薄郡儿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出声。
只有温遇有些担心地走到了她身边,想要说什么,又没忍心开口。
温遇带着她到休息椅上坐下。
安静的走廊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隐约夹杂着一阵悉索声。
一抹阴影投放到两人身上。
薄郡儿敛着眸,没反应。
殷止也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医生是你爸安排的,别太担心。”
薄郡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进去多久了?”
“八个小时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仰头看向那抹刺眼的红灯。
空白茫然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厉行之要死了吗?
他还那么年轻。
他才刚刚谈恋爱。
那样性格冷淡,不苟言笑的人,还没有体会到很多很多的温暖与爱意,怎么就要死了呢?
怎么就要死了……
哦。
是因为救许辛夷吗?
原来,许辛夷比他的性命都重要。
殷止也看了她几秒,随后又把视线放到一旁的温遇身上。
然后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一瓶水递到了她面前。
温遇抬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过来,自行拧开,递给了薄郡儿。
薄郡儿几乎是无意识地接过,也不喝,整个人有些怔。
殷止也又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递给了温遇。
但温遇这次却没接,头也没抬。
殷止也眯了眯眸子,也没再坚持,转身走到了一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
手中的瓶身覆了一层又一层黏腻又冰凉的冷汗。
终于,一直亮着的红灯陡然熄灭,手术室的自动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