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斌,你来啦?”
南文斌可算是他们这个乡镇出了名的人物。
当年一穷二白娶了老婆,拿着老婆本去创业。
他主外,老婆主内,夫妻俩分工合作,事业蒸蒸日上。
结果刚达,就厌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糟糠妻,找了身娇体软的小老婆。
小老婆上门逼宫,明里暗里耀武扬威,致使正牌老婆精神失常寻了短见,那楚老爷子一时怒火攻心,也是犯了病。
一家子悲剧。
这是十里八乡人人都知道的事。
有本事是真有本事,但渣也是真的渣。
这两者他南文斌可谓是做到了极致。
不过同为男人,这种放在女人身上每每提起就义愤填膺的事,其实……
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男人嘛……
这几年也是见惯了这种嘴脸,南文斌内心嗤之以鼻,表面却是一副伪善模样。
“黄大哥,这么晚,辛苦。”
黄腾笑了两声,熟络地拍了拍南文斌的胳膊。
“都是应该做的,来,这就是那位……委托人。”
看到薄郡儿的时候,南文斌有一瞬间的愣怔。
他本以为是什么穷乡僻壤出来的暴户。
没想到,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让他有点望尘莫及。
小小年纪坐在那里,却半分不见紧张,反而带着些漫不经心。
满身的傲慢骄矜,自信从容。
就算是坐在乡下有些破旧的审讯室里,都觉得这小房间高级了不少。
这比他在平城见过的那些千金小姐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他心头震了震,调整好心情,开口道:
“薄小姐,我是南乔的父亲。”
薄郡儿掀起眼皮懒懒扫了他一眼,“哦,来告我的。”
南文斌皱了皱眉,“如果薄小姐把手中的古画管理权转移给我,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
“呵。”
薄郡儿勾唇轻笑,“你觉得南乔外公为什么要把那些东西委托给我保管?”
南文斌面无表情地纠正她,“薄小姐,不是我岳父委托给你,而是你哄骗南乔给了你管理权。”
薄郡儿笑容更多了几分,托着腮仰头笑看南文斌,“南先生居然还能叫出岳父这个称呼,还真是有够厚脸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