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文斌思考了一会儿,南乔现在还未成年,乡下人又对古董没什么概念,老爷子那么宝贝那些画,怕南乔不在意随意把东西扔了或者送人,郑重委托其他人帮忙看管的确也有可能。
这个委托期限至少要等到南乔成年后。
可南乔现在才十六岁!
他哪里有那多余的时间?
两年,那地还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更何况到时候南乔给不给他还是个问题!
南文斌咬牙,自从家后一直向上流社会看齐而维持着的儒雅沉稳这个时候也有些绷不住。
“这个老狐狸!”
没想到还留了这一手!
此时林晓晓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当初被南乔划毁容的脸这几年一直在保养,用着最好的药,但如今还是有一道清晰的疤痕。
虽然做了植皮修复,但她有疤痕体质。
增生没有太多已经算得上万幸了,以后还要常年小心翼翼地养着。
当初那一刀的疼痛和后来治疗中的煎熬她现在想想都浑身颤,每次面对镜子,她都恨不得弄死那个小贱种。
能松口答应文斌把她接过来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
等事情解决,她定然要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看南文斌的样子是又有了什么变故,她弯身坐下,柔声问:
“怎么了?”
“那些画让老爷子委托给了别人,现在轮不到南乔说怎么处理。”
林晓晓顿了下,“谁啊?”
“不知道。”
这么说只要搞定那个人,南乔是不是就不用再来了?
南文斌摇头,“肯定是个硬骨头,不然老爷子也不可能把东西委托给她。”
林晓晓笑了笑,“软的不行,就来点儿硬的啊。”
“这事儿闹大了不好。”
林晓晓伸手将茶杯递到了南文斌手里,“你这几年不是认识几个市文物局的人吗?咱们就是要往大了闹,才能帮咱们文物局追回来历不明的文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