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段时间,南乔进屋跟阿姨们忙了一阵,出来时拿了棋盒。
南乔边摆棋子,边说道:
“我刚刚帮你收拾出一间卧室出来,被褥都是新的,刚晒到阳台上了。”
薄郡儿托着腮没说话。
南乔看了她一眼,“外公的忌日在后天呢,你应该是要住下的吧?”
“哦。”
薄郡儿摆弄着棋子,“住下吧。”
说是要急着把那批古画捐上去,但也没必要那么急。
实际上南乔也没必要这么早出院。
她的确是有私心。
往年每一年都有厉行之来陪。
今年他也早早承诺了。
但没必要了。
今时不同往日。
她今年并不想让他陪着。
所以提前来了。
更没打算早早回去。
南乔挺高兴,下棋时眉眼都带着笑。
这些年一直都是她一个人住,说不孤单是假的。
只是这种开心并没有维持多久,未上锁的大门被人打开。
穿着绿色连衣裙,烫着偏复古的卷,涂着红色偏紫的口红,很乡镇风的中年“贵妇”
。
薄郡儿眯了眯眼,认出这人是南乔的姨妈楚云。
往年忌日都会遇到,买给逝者的东西不算少。
但老人生前却也没吃上她家几口饭。
她打着电话进来的,看到南乔,立即喜笑颜开。
“哎呀,真的是南乔回来了。”
南乔站起身,冷脸上前几步。
“你来干什么?”
楚云脸上的笑尴尬了一瞬,又马上堆起笑脸,扬起了手中的手机。
“南乔,你爸爸打电话问你呢!快来,跟你爸说两句话,他说这次等你外公忌日过了就直接把你接到他那里呢!”
南乔皱眉,神色冷的楚云有些打颤。
“你跟他有联系?”
楚云头皮一阵麻,“他……他毕竟是你爸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操心我的事了?为了我天天跟一个害死你妹妹和你父亲的男人聊的这么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