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知道这些吧?不然我的裙子得多无辜?”
厉行之脸上覆了一层冷霜,弯身将手中拿着的平底鞋放到了薄郡儿脚下。
“你们怎么认识的?”
薄郡儿低头摆弄了裙子的褶皱,目光落在鞋子上,唇畔挂着凉薄的笑。
面对他明显的质问也没什么表情,“厉行之,我有哥哥。”
“如果你实在是有当人哥哥的瘾,不妨多关心关心美人?”
“还是不要再为了与你无关的事情浪费时间和精力。你说呢?”
厉行之眸色暗了暗,站起身,顺手将她脱在旁边的高跟鞋提在了手里。
他垂眸看向女孩儿,声音低哑,“你的事与我无关?”
薄郡儿脸上的笑虚浮飘渺,带着讽刺。
“还是你觉得,女人跟你告过一次白就成为你的囊中之物了?”
房间很安静,女孩的话音落下,就只剩男人略微沉重的呼吸。
薄郡儿将胳膊上的灯笼袖往上挽了挽,露出了半截纤细雪白的小臂。
房间内沉默半晌,薄郡儿心里也没闲着。
厉行之长时间不说话,于是她又开了口。
“虽然我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起来好像对任何东西都势在必得,但我也的确不会强求什么。”
“可我也不可能把这件事当做没生过。对你呢……”
“我承认还没把你从世交兄长和恋爱失败对象两者之间彻底分开来。”
“所以,我希望你,既然拒绝了我,那还是同时弱化一下你的兄长身份比较好,不要把我往不该想的方向引导,万一对你的心思死灰复燃,你又不肯负责,受虐的只会是我。”
“毕竟两家关系在这里摆着,总不能让父母难做。”
说到这里,薄郡儿也是有些懊恼在的。
当初她耳根怎么就那么软,听了薄晚晚和唐一笙的话,一个冲动就去告白了呢?
做之前怎么就没想过会有可能被拒绝,影响两家的关系?
这事儿也的确是她考虑不周。
没想到人家也有拒绝的权利。
感情这种东西也的确有点说法,是真能影响人的智商。
可怎么办呢?
事情都已经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