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点头,如实说:“厉少爷给换的。”
薄郡儿蹙眉,“你那辆车他不给你了?”
楚言“嗯”
了一声,“厉少爷的时间宝贵。”
薄郡儿冷笑。
她看他是有钱烧的。
薄郡儿指了指旁边的医院,“我去医院看南乔。”
楚言无言跟在了身后。
小别墅直接挨着医院,隔着一道爬满了蔷薇的铁栅栏。
栅栏有一处暗门,可以直接进医院的公园。
这也是老太太非常中意这座小别墅的原因。
闲来无事会时常进来跟公园里的病患或家属聊聊天。
薄郡儿推开栅栏门走了进去。
迎面就是一棵很大的栀子花树。
正值花期末,树上的白色花朵开的很好,偶有花朵落下来。
树下落了不少,不少人会路过这里,也有人在这树下闲聊。
曾祖母每次跟她聊天,八成都会提到这个医院和这棵树。
说是爸爸妈妈初遇就定情的地方。
以至于现在她每次看到这棵树总有一种看长辈的感觉。
爸妈能在一起生下哥哥和她,这棵树貌似还得是个大功臣。
午后的热浪散去了些,这医院公园养护的不错,薄郡儿头还难受着,这时候走的不紧不慢。
公园北边隔出来一片地方连带着后面都当了停车场。
她无意扫过去的时候,一辆熟悉的奔驰s级黑轿缓缓停靠在车位上。
然后不出意外的,看到厉行之从驾驶位下来。
一如既往的冷着一脸甩上了车门,抬脚走到了车前,朝着挡风玻璃看了一眼。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一道素色的纤细身影缓缓出现在车旁。
薄郡儿眯了眯眼,确认了的确是许辛夷。
那倒也不意外。
挺专一。
薄郡儿冷嗤一声,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进了医院。
***
南乔体质还是不错的。
当年肯开口叫比她才大两三岁的薄郡儿当干妈也只是因为薄郡儿全力支持她学散打。
而且还帮她请了很厉害的师傅。
这件事外公一直是不肯的,因为母亲的死,外公怕她戾气太重,学了一身功夫,为了报仇解恨,一时冲动一脚踏进深渊毁了自己的人生。
也是薄郡儿为她在外公面前说了话,做了担保的。
她很感激薄郡儿。
如果不是她,身为女孩儿的清白,甚至性命都可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