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唇懒软靠在沙上,身上宽松的白色t恤露着半边白嫩的圆肩,不知何时散落的头凌乱地铺散在她的身下。
她浑不自知地散着勾人心魄的吸引,只仰看着厉行之脸上几近失控的表情渐渐漫上清明。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厉行之的目光竭力从薄郡儿身上移开,凝聚了十足的专注力才将视线汇聚到薄郡儿的眼上。
开口时,嗓音里仍带着极致的暗沉沙哑。
“你喝醉了。”
薄郡儿唇角的笑意微微下落,旖旎的心脏瞬间冷了下来。
“所以这算是你的回答吗?”
“不是。”
薄郡儿温软的眉眼已经覆上了冷意,“答案。”
厉行之沉静地看着她,喉结滚动:“给我些时间。”
薄郡儿红唇噙上几分冷笑,手指绕上散落在身前的几缕丝。
“喜欢就同意,不喜欢就拒绝,这种问题还需要思考吗?”
厉行之静静看着她良久,最后缓缓道:
“现在不合适。”
手指把玩头的动作停下,一股噬心的疼从被酒精麻痹的神经袭遍全身,又冲上沉重的脑袋。
她伸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而后笑着点头。
“行。”
厉行之眉心微动,抬脚去冰箱又拿了一瓶水,拧开瓶盖递给了她。
薄郡儿神色无常地接过水瓶,然后又站起了身。
骄矜的小公主脾气不是太好。
此时看起来过于平静的她,更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感。
但她什么都没做,瓶中水被喝了一半,然后被放到茶几上。
她抬手拢着凌乱的丝,微仰着头看着他淡淡开口:
“我是有点醉但不至于不省人事。”
“事不过三。”
“但自取其辱这种事我薄郡儿这辈子也只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