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说完,冷漠地扫了一眼旁边脸色难看的程父和所谓的大哥,转身离开。
林巧心做的一切,他们能不知道吗?
不过是他们的心之所向却难以启齿,故意让他母亲做那个出头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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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郡儿睡得早,醒得早,但肚子难受不想起床。
厉行之已经敲门催过她洗漱。
她早上上厕所几乎是固定时间,厉行之很清楚。
只是厉行之算准时间送早餐进来的时候,女孩儿又已经钻进了被子里。
看到他进来,薄郡儿难得乖巧地坐起身,神情恹恹,脸色比往日少点了血色。
厉行之皱眉,弯身坐在她旁边,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头。
指尖微凉,但掌心温热。
薄郡儿微眯着眼,懒洋洋地歪着头蹭了蹭厉行之的掌心。
厉行之手臂一顿,指骨滑过她的眉眼,然后将她额前最后一缕丝拨到脑后,低哑的声音在女孩儿安静的卧室带出几分温柔缱绻。
“吃了饭再睡,嗯?”
薄郡儿点点头,朝着厉行之张开了嘴。
厉行之似乎习以为常,面不改色地拿起碗,舀了一只汤饺试了温度,递到了她的嘴边。
薄郡儿心安理得的吞下。
东西吃完,她也有了点精神。
厉行之拿起托盘站起身,“你爸妈昨天晚上临时飞y国,昨晚上生的事他们都知道了。很遗憾,现在程氏比之前情况更糟。”
薄郡儿略微顿了一下,想到她爸妈护短的性格,无所谓地耸肩。
“有什么好遗憾的”
厉行之垂眸,“不看在你学长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
薄郡儿蹙眉,指着自己的脑袋,“你看我头顶有光吗?”
厉行之睨了一眼,“什么光?”
“我是什么圣母天使白莲花吗?”
薄郡儿扯着被子躺下,“他妈搞我的时候怎么不看他的面子?”
厉行之唇角微微勾了勾,尚算满意地拿着托盘朝门外走去。
刚走两步,女孩儿在被子里出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程淮学长跟他们也不是一路人,我要是他,幸灾乐祸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