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教授上前一把将许萦抱在怀里,再也控制不住,压抑的哭了起来。
众人,“……”
完全愣住了。
谁不知道刘教授一辈子无儿无女,将所有的一切全部奉献给了科研事业。
万万没想到,竟然对一个女孩心疼成这个样子。
而更懵的人还有许萦。
什么情况?
刘教授不是周家的朋友吗?怎么感觉好像更心疼她。
过了好一会儿,刘教授意识到自己失态,擦干泪水,“这件事一定要调查清楚,一查到底,周既白这个大学老师沽名钓誉,我在京都还收到了他想要调过去的申请书,这样的人,不配混入我们的队伍。”
至于杨梦琪,不值一提。
她调整好情绪,深吸一口气,“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他们家有没有好好对你?”
许萦下意识点头,“我过得挺好的,叔叔阿姨把我当亲女儿一样,并没有亏待我。”
无论上辈子最后的时间众人相处如何,但,养育之恩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刘教授眼中再次闪烁着泪花,“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忙吧,放心,组织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许萦思索片刻,“能不能再等等,有些事还没有完全调查清楚,缺乏证据,在此之前,希望您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刘教授和周家到底什么关系,但看得出来并不打算徇私舞弊。
在,证据没有完全掌握之前,不想节外生枝。
刘教授想到许萦和周应淮的事,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许萦刚离开办公室,刘教授再也控制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是我的错,是我们这些人对不起他们,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
一瞬间剩下的人全懵了。
不明白,刘教授嘴里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徐教授壮着胆子上前,“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刘教授摘掉眼镜,擦了擦眼睛,“还记得十几年前的大斩行动吗?”
此话一出,周围人寂静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颤抖着开口,“那丫头是?”
刘教授哽咽着点头,“当年,对方穷追不舍,担心给这孩子带来麻烦,所以就找人收养了,这些年来,为了防止对方报复,我们也不敢联系,没想到这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
说到最后,泪水再也控制不住。
而其他人,也是满脸愤慨。
“好大胆子,竟然敢拿假结婚证来诓骗人,他们周家想干什么?不想活了。”
“现在就要上报,组织一定要严查,看看那丫头到底受没受委屈,儿子能弄假结婚证,老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定要彻查。”
“对对对,这样的人家,说不定还有多少龌龊呢,要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