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明面不敢说,但私下的议论却少不了。
他们极为好奇,许萦的婆婆到底是谁?
又有几个老公。
外面纷纷扰扰,许萦却并没有被影响,全神贯注地忙手头上的事。
另一边。
周应淮与好友电话联系,得知情况并不严重,眉头紧锁。
“为什么非要让人回去呢?”
他出灵魂拷问。
派出所所长撇了撇嘴,不屑的声音传来,“这还用说吗?折磨人呗,老一辈儿的婆婆就这样,喜欢折磨儿媳妇。”
不过好像也不对。
许萦是徐美玲养大的。
两个人既是婆媳,也算是母女。
为什么要折磨人?
周应淮一脑子问号,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他猛然想到什么,继续追问,“让你调查的是呢,张家人怎么样了?”
“那一家人日子过得好着呢,许萦的姥爷张狗子,现在像老太爷一样,日子好的不得了,家里有房,几个儿子也有工作……总之是从泥腿子变成了城里人……”
听到张家的近况,周应淮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再仔细查一下吧,看看有没有特殊情况,按理来说,就算是两人牺牲了,也只是普通的名额……”
两个工作名额加一大笔钱,绝对无法支撑那一大家子在城里奢华的生活。
按照派出所所长所言,那套房子极为宽敞,一大家子住,却每人都有房间。
不说别的,但是有了一笔补偿金,那房子也不是他们买得起的。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
与派出所所长又聊了一会儿,周应淮挂断电话之后,陷入沉思。
……
接下来几天,许萦心无旁骛,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了研究上。
可惨了徐教授。
他每天从早到晚被电话骚扰,那边的人态度一次比一次强硬。
不仅如此,这边也接到了周岳恒的电话和电报。
周岳恒态度明显,想让周应淮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许萦,然后让其回家。
周应淮这个做弟弟的也没有给哥哥面子,直接怼了回去,“哥,你想害死我吗?那种保密单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怎么?是想让我把这身衣服脱了,回家种地去。”
怼了一通之后,更是毫不犹豫的将电话挂断。
他耳根子清静,而徐教授就更惨了。
电话,电报,信件不断。
而,许萦看在眼里,心里堵得慌,想打电话回去,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与此同时,整个研究所关于许萦的谣言传的满天飞,许多人都在传她并不是一婚而是二婚,前婆家已经找上门了。
随着时间流逝,许萦清晰感受到周围人恶意越来越多,这天刚刚下班,她还未走出研究所,就被一个老大爷拦住了脚步。
“我呸,你就是许萦吧,家里婆婆生病了,你这个做儿媳妇的也不知道回去看,狼心狗肺的东西,还在这装模作样的,你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去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