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点了下头。
“办法当然有。”
“可风险不小,治起来也……有些特殊。”
“想把蛊后从心脉里剥个干净,还要保住你的命,我得动用九阳真气,护住你的整颗心脏,一点点探进去,把它硬逼出来。”
“这中间,半点岔子都不能出。”
“况且,驱蛊的时候,你体内的蛊毒会彻底闹腾起来,那种疼,怕是难以名状。”
“万一你没挺过去,或者我稍微走了神,咱俩都得心脉震断,当场没命。”
嘶!
林雪柔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
林雪柔虽说不懂什么蛊术,但也听出这事儿有多要命了!
这哪是瞧病,分明就是在跟阎王爷抢人!
稍微有个闪失,两个人就得一块儿玩完!
秦月瑶脸上掠过死里求生的决绝。
秦月瑶定定地望着陈阳。
这男人嘴里说着九死一生的话,可那眼神,却还是四平八稳的,透着股子自信。
好像在陈阳眼里,这种能把人吓破胆的生死关头,也不过是台寻常手术罢了。
这种沉稳的劲儿,反倒让秦月瑶心里生出了不少底气。
“我懂了。”
秦月瑶点了下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我信你。”
“不管有多疼,多危险,我都能咬牙挺住!”
“只是……”
秦月瑶有些纳闷地瞧着陈阳。
“陈先生,您为什么……非要那只蛊后不可?”
“那玩意儿这么邪性,留在世上,怕是个祸根。”
陈阳听了这话,嘴角咧出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