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贾环天塌了。
他今天就是跟柳湘荣去了一趟马场。
好在族学有马课,再加东府的尤大嫂子给姐姐们都备了马,他还借着姐姐的小马骑过好多次,今天才没丢脸。
但……
想想祠堂,贾环迟疑半晌后,到底去找了探春。
啪啪啪~
一连六个手板,贾环被探春打的眼泪汪汪。
“委屈?”
“不敢!”
贾环低泣。
父亲没了,他一直都以为不会有人打他了,还因此和兰哥儿感慨过,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居然跑到姐姐跟前,自己讨打。
“是不敢,不是知道错了?”
“不是,我也知道错了。”
“那你说说,错在何方?”
贾环:“……”
对着冷脸的三姐姐,他只能搜肠刮肚,“我不该别人一请就出去,我……我该跟三姐姐说一声的。”
“……还有呢?”
还有?
贾环苦着脸再次搜肠刮肚,“二哥哥和兰哥儿没去,我就该多想想的,那柳湘荣以前认识我是谁啊?如今认得我……”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红了,“不过是想打听父亲去世的更多内幕。”
探春:“……”
就知道是这样。
“你说了吗?”
她的声音低低的。
“没有!”
贾环连忙摇头。
他又不傻,父亲的死是家丑。
虽然这家丑早就瞒不住了,可是,无论如何不能从他这个儿子的嘴巴里说出来。
或许有一天,他会对自己的媳妇孩子说,但绝对不能对外人说。
“那柳湘荣不是个好的。”
仗着柳国公府没有其他继承人,在马场上飞扬跋扈的厉害。
贾环道:“他还以为我不会骑马,给我找了匹不好骑的大马。”
好在他会骑,再加上练武身体灵活,要不然今天就要出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