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春深吸了一口气,“来人,把三爷给我找回来。”
说着,她直接起身往外走,“告诉他,是自己去祠堂跪着,还是我替老爷管教他,自己选。”
“是!”
侍书没有半点犹豫的去二门处找小厮传话了。
只有赵姨娘,她简直惊呆了。
就是出去会个友,至于要去祠堂跪着,要被亲姐姐修理?
她想拦住女儿,可是看女儿那样子,感觉拦也拦不住。
周姨娘看她追在探春身后,张着手,跺着脚,就是没敢堵到前面,忍不住的想笑。
终于,赵姨娘眼睁睁的看着女儿从小花园离开东苑,气得想在地上蹦几下。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个祖宗啊!
“叫周姐姐看笑话了。”
看到周姨娘时,赵姨娘就唉声叹气的,“你说,环儿出去会个友……”
“这世上的友有很多种,并不是每一个都是好的。”
姐俩个曾经是一对苦瓜。
周姨娘愿意提点她,“尤其那原先不与我们来往的。”
老爷去了,那丧事看着办得极其热闹,但她知道,有许多人就是过来看热闹的。
“宝二爷那里我们学不来,兰哥儿那里,你还不能跟着学学吗?那要是个好的,珠大奶奶能拘着兰哥儿?”
不相信别人,至少应该相信珠大奶奶啊!
周姨娘很满意,自己以后由兰哥儿奉养。
珠大奶奶为人和善,兰哥儿也是个规矩的孩子,跟着他们,她自在的很。
“三爷和兰哥儿向来在一处,以后他的事你就别管了,让他跟着兰哥儿学便是。”
“……可今天……”
“三姑娘舍得把他打死吗?”
周姨娘笑看着她,“不能吧?再说了,做姐姐的管教弟弟,不是应当应份吗?”
探春多好啊!
老爷在时,因为探春,环儿和兰哥儿少受了多少打?
“之前你都能想明白,怎么如今反而糊涂了?”
周姨娘道:“你啊,管管他们的吃食、衣物就行,其他的……,管也管不明白,就由他们自己去折腾吧!”
二太太死了,老爷死了,她们的日子正好,何必再自寻烦恼?
周姨娘很高兴,那天她一次次的拖延时间,一次次的吓唬贾政。
没了那两位,天都蓝些,水都清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