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
说话的人叹了口气,“若不然,贾政也不能是那个样子,贾老太太也不能在听说之后,受不住当场晕倒。她连自己的亲侄女都能害,那挡路的人……,没机会便罢,有机会,如何能放过?”
差点就是三条性命啊!
贾瑚死了,张夫人受不住,难产而亡,若是运气再差点贾琏也活不成。
如此,大房就贾赦一个光棍了。
看看她帮着娶的邢夫人就知道,人家不会让大房再起来。
也就是贾家还有些运道,还国库欠银还的及时,抱上了皇帝的大腿,要不然贾琏夫妻说不得还要被二房挑的争管家权呢。
“不是,你刚刚说,贾赦也不太好了。”
“嗯,”
说话的人很有些唏嘘,“贾赦随两位太医去看贾政,贾政烧糊了,胡言乱语间说张夫人带着溺水的贾瑚来了,他啊……,才喊了声‘夫人、瑚儿’就痛的吐了血。”
这?
杀妻杀子之仇啊!
不对,听说还有杀孙之仇。
因为这个,琏二奶奶和娘家都断了关系。
“唉~,也是可怜!”
叹息的不是一个两个。
醒来的贾母听到大儿子、二儿子都丢了半条命,顾不得自己在病中,也让人抬着过来了。
不过,此时的贾政已经越来越不好了,之前还能胡言乱语,如今已经完全昏迷。
贾母忍不住老泪纵横。
此时,贾琏、王熙凤、迎春等人顾不了劝说老太太,他们追在贾赦身后跑祠堂了。
贾赦原想在东苑哭求夫人、儿子见他一见,被众人拦住,他就只能跑祠堂抱着灵牌哭得‘嗷嗷’的。
一天之内,丧妻丧子。
他以为是一家人。
结果,那哪是人啊?连畜牲都不如。
“蓉哥儿,那毒妇不能入我贾家祠堂。”
贾琏劝不住父亲,朝陪同的蓉哥儿道:“我家的祖谱……”
“划了。”
蓉哥儿道:“明儿我就寻出来划了。”
“多谢!”
贾琏也抹了一把眼泪。
若不是母亲和哥哥保佑他,他可能也早就不在了。
这一会的贾琏也终于记起了妹妹迎春的娘。
那位姨娘是他娘的人。
她活着的时候,他的吃穿用度,包括奶嬷嬷她都有关注。
可能也是姨娘太过关注,那毒妇才不好对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