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儿子就是,就是气今儿是珍儿下葬的日子,结果都是因为她,儿子和宝玉才不能过去亲送一程,儿子也没说什么呀,她就是气性大。”
此时的贾政,只能咬死了,是王氏自己要不行了。
毕竟她三次中风后,已经连抬手都困难了。
大夫也早说过,她那个样子不长久。
“……罢了!”
贾母对着二儿子只能叹气,“跟王家那边报过丧了没有?”
这?
贾政完全不知道啊!
他一直躲在这书房里。
把早年把玩的桃木剑都翻出来,放在书桌上。
“你呀你呀!”
贾母看他茫然的样只能摇头,“就好好在这里待着吧!”
幸好这个家不指望他。
老太太出去时,王熙凤已经自动自觉的接手了这边的丧事。
虽然她和这位姑妈早就势同水火,属于见面都不想打招呼的,但人死债消,身为荣国府的当家奶奶,该她做的事,她不往外推一丁点。
很快,孝棚就搭了起来。
才告辞未久的和尚、道士们又被请来了。
王子胜、王仁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吹吹打打,热闹的很了。
当然,王夫人始终没闭上的眼睛,也在一位道士的相帮下,用热毛巾敷了好一会,给闭上了。
他过来看时,王夫人已经穿得停停当当,看着就跟睡着了似的。
“好好的,怎么又中风?”
王子胜看着宝玉和宝钗,“说,你们太太走的时候,都有谁在跟前?”
“只有老爷!”
宝玉在宝钗扯来前,先把贾政招了出来。
“果然又是他!”
王子胜霍然起身,朝外大叫,“贾政,贾存周,你给我滚出来。”
屁本事没有,狗屎一样的东西,又捡着他大哥不在家的日子,欺负他妹妹。
“王子胜,你要做什么?这里是贾家。”
贾赦虽然气老二把所有人都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躲着,可王子胜想在贾家撒野,那绝对不行。
“做什么?你问问你的好弟弟,是不是他害死我妹妹的?”
王子胜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次又一次,若不是他招惹,我妹妹如何会中风?真当我王家无人了吗?”
“岂敢岂敢?”
贾赦阴阳怪气,“谁不知道你王家才出了一位侯爷?不过,老二媳妇的身体,回春堂的李老大夫和太医院的王太医都说了,保不准哪一天的事,你要怨我二弟,总得拿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