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钱润在一个头两个大,再加上钱清这个助力,马上就写了过继文书。
“母亲,钱巡抚冷静下来,恐怕也要后悔!”
“后悔就对了。”
尤本芳笑,“不过再后悔也没用了。”
过继文书已经写了。
不管后面他弄多少动作,有刘夫人在,于迎春和钱许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钱家这几年,手上也并没有多干净。”
剿匪可是肥差。
那钱继业仗着亲爹,在暗里可是捞了不少。
再加上崔氏,在河南那一片入了多少商家的股?
查到的时候,尤本芳都不能不说一声佩服。
如今早点分开,大家都安心。
“行了,钱家那边的事,留意到他们出京就行了。”
哪怕没有迎春呢,刘夫人和钱许这事,她能帮的也定会帮一把。
“倒是你政叔祖……,近来和那钱清走得很近?”
“是!”
蓉哥儿点头。
他给钱许的管家去信,请钱清到河南会馆的时候,政叔祖还和那钱清夺茶馆喝茶,看着关系甚好呢。
“近来政叔祖也常出门,和一些落魄文人仕士说话,每次还都是他请客。”
“……让人查一查他的账。”
二傻子太容易被人骗了。
尤本芳不能不防一下,“另外,把他常出门请客的事,在西府里传一传。”
西府的事,不能老由她来未雨绸缪。
老太太和宝二奶奶都该知道才是。
不是说元春在宫里紧巴巴嘛?
不是想要薛家填空吗?
那也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穷的只能用媳妇家的银子了。
反正贾政的嘴脸也极让她恶心。
红楼里的王夫人是恶的,万事不关心,只会花钱的贾政却更让她厌恶。
“……是!”
蓉哥儿应下了。
不过一天工夫,贾政便被贾母叫去了。
二房的产业就那么多。
可禁不起儿子再像以前那般花销了。
“孩子们一天天的大了,宝玉和环儿、兰哥儿读书也都很好。”
贾母说起宝玉三人,还是挺欣慰的,贾家的文脉确实在她二儿这一房,“以后科举做官,想要什么好差,都少不得要打点一二,你是做老子的,得为他们多想想。”
“儿子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