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二景行宫,元春又迎来了宝钗。
她心里其实不太安逸,明明娘家显赫,好几个诰命夫人,可是来看她的只有宝钗。
“老太太和太太近来身体如何?”
“……回娘娘的话,和以前差不多。”
没有变好,也没有变坏。
“就是老太太最近的心情,可能不太好!”
“……怎么了?”
元春问的不情不愿。
既然老太太对她无心了,那她自然也不必事事关心。
“大伯前些日子做了几个噩梦!”
宝钗的眼睛亮亮的,“连找了两个算命先生解梦,结果对方都说二姐姐该当早点定亲,否则年寿不长。然后他就着急忙慌的给二姐姐挑人家。”
什么?
元春一改刚刚懒洋洋的样子,急切问:“挑着了?”
“是!”
宝钗点头,“大伯原想从今科举子里找,可是年龄合适的人太少,全家人都提着心,然后带二哥就提了一个叫钱许的六品游击将军。”
武将?
年纪小能做到六品的很少。
元春的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对方……是何家世?”
“回娘娘,他是河南巡抚钱润大人的次子。”
“噢?也挺好的。”
文武两边都沾,这钱家也算不错了。
元春突然觉得贾琏未来可期。
“哪里啊!”
宝钗就知道她会是这反应,叹了一口气道:“您是不知道,这钱家有多乱……”
这世上的人就没有不爱听八卦的。
宝钗把钱家的故事说的跌宕起伏,“钱大人可能对他们母子有些苛刻,但那也是情有可原。听说那刘夫人为了钱许的婚事,对街头的小贩都和颜悦色,可她从河南谋到京城,钱许的婚事一直没成,直到尤大嫂子去了一趟……”
迎春真是疯了,明明有那么好的家世,结果却应下了这样一桩婚事。
宝钗感觉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