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许在京城,那就等于在他眼皮子底下。
而且,他亲老子对他不好,他这个岳丈对他好一点,他不得对二丫头更好些?
“……罢了!”
贾母没想到,这个向来混不吝的儿子,居然还对二丫头生出了一副慈父心肠,“你是她爹,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管不了,便不管了吧!
与此同时,装着遛弯的尤本芳,也见到散学回来的迎春。
不同于红楼里的迎春只有温柔娴静,她花银子,托付家事,用钱和权养了两年多的妹妹,眉宇之间更多了一份自信、大方、从容。
说不欣慰那是假的。
她终于把迎春养的像个样子了。
结果居然还要便宜外面的人。
才一见,她就舍不得了。
她已经嫁了两个妹妹了呀!
老天就不能让她歇一歇?
“大嫂!”
迎春见着她,也特别亲昵,“到美琅馆坐坐吧,您好久没到我这里坐坐了。”
“这不就来了吗?”
尤本芳笑着跟她走进美琅馆。
一盆盆花草摆在长廊两侧,她一眼就看到开得正好的墨菊。
“这是老爷让人送来的。”
迎春笑着道:“说是我这边摆着好看。”
不仅墨菊,她这边的好些个兰草,也是父亲让人送来的。
听奶娘说,这一盆墨菊,外面的卖价差不多要一百五十两呢。
“确实好看。”
不仅花好,盆也好。
是前朝官窑出品,她那边也有两个,只是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够多了,就一直空放在库里。
“三妹妹没跟你们一起回来,是去了东苑吗?”
“嗯!”
迎春点头,“好在宝玉成亲了,如今我们都不用去的那么勤。”
以前,她们隔三岔五,都要跟着一起呢。
“就是四妹妹有些难过,林妹妹不常去那边了,就常把四妹妹拎过去一起写作业。”
顺便还背诗。
迎春庆幸,她跟她们离得远一些。
她在诗词一道上,也不太行。
“我们刚回来的时候,她又把四妹妹带到了邀月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