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们分散着帮忙管理两府,一早把该处理的事,处理完了后,又会相携着去上学。听说,最近还在学习药理。”
“……贾……贾大人……会……会同意吗?”
就算贾大人不管庶女,那贾老太太会同意吗?
刘夫人很清楚大家族的联姻,从来都不是一两个人的事。
“我家叔父曾经说过,只要孩子好,亲家不是那种多事的,遇到了,只管替他应下。”
真的?
刘夫人偷偷的呼气吐气,好想马上应下来。
荣国府的大姑娘是贾昭仪,能被皇上看中,自然长的不差。
二姑娘……
怎么也不会是无盐女。
尤大奶奶说起她的时候,眼中的温柔和骄傲骗不了人。
那一定是个好的。
只是,过年才十五啊!
许儿大了八岁。
再等两年,许儿都二十四了。
“大奶奶见过我家许儿吗?”
“没有!”
尤本芳摇头,“不过,不妨碍我知道,他是戍边的英雄。”
说到这里,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西府叔祖荣国公曾在北边多年,年轻的时候打仗太猛,受过很多伤,老年的时候,一身病痛。夫人说钱大人因伤,以后大概不能再上战场了,我倒是更放心些。”
“……成!只要荣国府贾大人那边没异议,明儿我就请媒婆上门。”
年纪小些没事。
不就是两年吗?
刘夫人知道儿子,他要是愿意将就,早在边城成亲了。
既然已经这么大还没成亲,那再等两年又如何?
“一言为定!”
两个人说话间,就把这婚事定下了。
待到王熙凤甩下闹腾的蔚哥儿,要过来的时候,尤本芳已经回程了。
两个人在半路遇到,又一齐回府。
虽然没有见到那位刘夫人,但王熙凤相信能让尤本芳马上应承婚事,那这个人就不是那等刁钻的。
两个人回去要向贾赦复命,却没想,贾赦在家等不及,跑到兵部必经的茶楼上,自己去盯女婿了。
贾琏找钱许问一些早就问过的话,就借着说贾家明暗两处粮仓的事,要跟他详谈细谈。
毕竟如今的贾家粮仓,在皇上那里都挂了号,还被皇帝在朝堂上褒奖过。
钱许所在的卫所,这些年,也多次受过贾家粮仓的惠。
两个人相约来茶楼,贾赦以巧遇的方式就跟他说上了话。
半晌分开的时候,钱许总觉哪里不对。
那位贾老大人看他的目光……,好奇怪。
挑剔、嫌弃好像俱有呢。
但说话……,似乎又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钱许皱着眉头回家了,却没想,才刚到家门口,老管家就压低着声音,拉着他说母亲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