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贾赦呆了。
驿站还能这么用?
“河南巡抚钱大人嫡次子钱许,十三岁入伍,军中八年,一刀一枪,从小卒升至六品效尉,今年也才二十一岁。”
贾琏道:“他也在这次的有功名单里,皇上有意,让他主理京城到山东、河南的所有驿站。”
“……不是!”
贾赦很不解,“这钱大人不是文人吗?这钱许……怎么会小小年纪就入了伍,从军职?钱家都不管吗?”
“钱许的母亲是钱大人元配夫人的庶妹,钱大人和元配夫人夫妻情深,当初娶她庶妹,只为照顾元配的一双儿女。”
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贾琏知道的时候,其实把更多同情给了钱许和他娘,“听说钱许能够出生,还是他娘尽心尽意十年,才允许出生,所以才叫了钱许。”
贾赦:“……”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啥了。
“不过钱大人对他极不上心,他从军只是因为读书比较好,被先生夸了几句,惹得他长兄不满,才由文转武的。”
贾琏道:“钱大人为官多年,从不曾经为如今的夫人请封诰命,钱许进宫受赏时,别的都没求,只求皇上赏他娘一个六品安人的诰命。”
好家伙!
贾赦的眉头皱起来,“钱家不行,我家千娇百宠长大的女儿,如何能到那样的人家去受委屈?”
亲婆婆立不起来,做媳妇的又如何能立得起来?
到时候都要被人欺负死。
“他娘刘夫人去年冬因着钱许,跟钱大人很闹了一场,钱大人不得已,给两个儿子分了家,他以后跟他大儿子过,刘夫人随同钱许过。”
贾琏当然不是随便提的,“因为这个,钱大人还被御史弹劾过,他自己在自辩折子里说,他和刘夫人已经是析产别居,二妹妹嫁过去,也只需要服侍婆婆便可,不需要应付钱家人。”
原来如此?
贾赦考虑起来,“这人长的如何?”
“……跟沈岩松差不多,但比他要白些。”
贾琏知道他爹动心了,又马上道:“皇上不仅允了他娘的诰命,还说了,不会影响他未来妻子的诰命,除此之外,还赐了东顺巷一套两进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