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贾赦看了一眼蠢弟弟,“你王子腾的妹妹,我们贾家消受不起,这样,今儿你就把她接回家吧!”
“……”
“……”
屋子里一时有些安静。
守在门口的鸳鸯,听得心突突的。
幸好她知道王老爷来没好事,让大家麻溜的该收拾收拾,该上茶上茶。
这一会屋子里只有主子们,不会有其他人听到。
“嗬~”
王子腾在贾母和贾政想要开口的时候,先笑了,“恩侯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和离?”
真要这么硬气,他妹妹连住家庙的机会都没有,早被休回家了。
“老太太、存周,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
贾母和贾政蹙眉的动作是一致的。
“噢,对了,这里还有贾家的小族长。”
王子腾又笑着望向蓉哥儿和尤本芳,“尤大奶奶,你是贾家的宗妇,你和蓉哥儿也是这个意思吗?”
贾家的事,东府这母子两个可以作一半的主呢。
妹妹被清算,主在这个尤氏。
要不然,就凭贾老太太疼爱贾政和二房子女的样,肯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子腾对贾家有非常清醒的认知,“如果是这个意思,我王家……”
“兰哥儿都去学堂读书了,做祖父祖母的,还离什么离?”
贾母怕他说出要带王氏回这的话,就拿兰哥儿说话了,“此事不可再提,王氏如今还病着,看在孩子们的面上,让她在小佛堂好生养病就行了。”
说到这里,老太太揉了揉有些疼的脑袋,“老婆子年纪也大了,王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
“让婶子费心,是侄儿的不是。”
王子腾甚为有礼的客气了一句,“侄儿此来,除了想看看大妹外,还想求婶子一件事。”
贾母:“……”
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听。
王子腾也不需要她说话,就自顾自的道:“我和忠靖侯有些误会,当初我是算着哈密卫的存粮,算着老叔当年布下的明、暗两处粮仓,想着那里守上几个月,是绝对没问题的。”
哈密卫被奸细渗透能怪他吗?
被人家烧了粮,是他的问题吗?
明明是史鼎自己的问题。
“谁知道,千算万算,粮仓会被奸细烧了那么多。”
王子腾一副沉痛的表情,“当时,我也是没法子,若只是据敌于外,那些人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还是会年年南下劫掠。侄儿是武将,曾经跟在荣国公后面好几年,侄儿想和当年的荣国公一样,以一战,保边疆百姓几十年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