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又如何?
还不是早夭的命?
老二房全都是早夭的命。
就算不是,以后也绝对是。
“多谢将军夸赞!”
柳湘莲拱了拱手,又坐回原位。
“忠叔待客!”
把柳湘莲扔给管家,柳芳急匆匆跟抬着儿子的人一起走了。
柳湘荣被一路颠簸着送到他自己的院子时,一众丫环全都扑了上来。
此时他滞住的那口气,还有五脏几乎移位的痛苦才缓过来,“爹,你可要给儿子报仇啊!”
“放心!”
柳芳对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蹙了蹙眉,“他讨不着好。”
老四年纪还小,能不能长大还不知道,他只有这一个好好的儿子,如今差点被踢死……
不用儿子说,柳芳自己就咽不下这口气。
果然,他们大房和老二房从来都是犯冲的。
“好生养养!也不要跟老太太和你母亲多说什么。”
他也怕被老娘和媳妇怨怪。
柳芳猜测这一会老娘和媳妇听到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也不耽搁,转身就命人叫了大儿子。
此时外书房里,异常安静。
管家柳忠陪着喝茶,就是陪着喝茶。
那是一句话也没有的。
当然,柳湘莲也不乐意跟他说话。
祖父当年去的急,名下的产业被族中收去的时候,国公府这边就仗着权势去衙门那边改了名。
但父亲手上,还留有祖父之名的所有产业契书。
父亲是白丁,自知就算告到官府,也未必能赢,为了他和姑姑的性命,当年忍下了那口气,但如今……
柳湘莲不觉得自己还需要忍下这口气。
他不是白丁了。
柳家想要无声无息的弄死他,那是做梦!
他要为父亲、为姑姑和三姐儿要回所有。
柳湘莲在这边喝了一盏茶后,书房里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柳忠就在这里陪着,不过,人家对着茶碗上的缠枝花纹好像起了兴趣,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自鸣钟响了一下又一下,眼见到中午了,这边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柳湘莲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冷掉的水,然后拿起桌上的点心,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柳忠瞥了他一眼后,又专注于茶碗上的缠枝花纹。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
柳湘莲内急,起身就往内室的时候,柳忠才跳起来要拦,“莲大爷,你要……”
话到口边,老头在柳湘莲冷冷的注视下,突然之间就怂了。
他年纪大了。
连荣大爷被打了,老爷都没说把人打出去,他……,他要是被一脚踢死……
柳忠往旁边让了让,“莲大爷是要方便吗?”
柳湘莲理都没理,径去里面的放尿桶的地方方便完,又从旁边的水盆净了手,这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