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老头并没有回信,但尤本芳感觉自己还是要过去一趟才行。
“那要不要问问林姑姑她们去不去?”
“暂时……算了。”
尤本芳摇头,“孙启年虽然伏诛,但刺杀皇后的背后之人……,也算被我们得罪了。”
如今还能勾结倭人的,身份大概不会低。
“现在还是小心些的好。”
林家可就林妹妹一根独苗呢。
尤本芳可不敢让林妹妹跟着冒险。
“多带几个护卫,护我们一家三口还是可以的。”
多了……太容易出事。
“是!那儿子让人去准备。”
此时蓉哥儿还并不知道秦可卿的真实身份。
八月十五请祖父,祖父没回来,他只是单纯的出于孝心,想要过去看看,另外再跟老头禀告一声,他孙媳妇如今是昌宁郡主了。
宁国府没倒。
蓉哥儿觉得因为当年的事,祖父的心理负担极重。
他想告诉他,您看,宁国府缓过来了,贾家不会倒。
他满怀孝心,却不知道,贾敬在收到尤本芳特意送去的信后,就常坐于真武大帝像前,给太子念经度。
这么多年了,他战战兢兢的,和秦业保着太子的这点血脉,如今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贾敬想要告诉曾经的兄弟,你看,曾经闹的最凶的庄王也倒了,他还把当初最偏心的太上皇也带病了。
老年人中风,再好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也不用一天到晚的再操心哪天被太上皇清算了。
不怕了,就可以不炼丹了。
贾敬对炼丹不感兴趣。
他承认学道的人很多都长寿。
可人家大都不操闲心啊!
跟吃丹药基本没什么关系。
而皇上……
皇上跟太子一样,也饱受太上皇的偏心之苦,而且当年他们还不曾有过任何利益冲突。
诸皇子中,只有当今皇上最不得太上皇喜欢。
是以当初,大家都在朝堂上争得轰轰烈烈,他却半点根基也无。
当然,也正是因为没有半点根基,才被太上皇选中。
福兮祸之所依,祸兮福之所伏!
贾敬感慨的很。
“殿下,臣再给您念一篇祭文,回头见了庄王,殿下帮臣,再打他一顿吧!”
庄王兵败的事刚传来,庄王的暗线就逃了。
“庄王一定跟那人说过,要弄死臣,否则,那天也不能送碗有毒的茶。”
好在,他就怕某些人狗急跳墙,压根就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