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哥儿道:“孙家族人进京的时候,没意外的话,孙启年一定会现身。”
他已经查到,孙启年也有一个七岁的儿子呢。
未到十岁的小孩,不会被杀,但是会被流放。
“……你这样想的时候,他就一定不会现身了。”
尤本芳摇头,“他只会缩的更紧。”
啊?
蓉哥儿的眉头蹙了蹙,“母亲是说,他会死命的留着他的所谓‘有用’之身?”
“换成你,你会这样做吧?”
“……是!”
蓉哥儿想了一下,只能点头。
“那不就行了。”
关键问题是,他们对孙启年都不熟。
“今天冒险了些,以后出门,多带几个人。”
这京里,也还有好几个倭人。
就算白马寺那边嘴严,他们也不敢打听,但难保衙门的人,不会吹个牛什么的。
万一再暴露他们家……
“另外蓉哥儿,你也得跟着习习武了。”
尤本芳道:“年轻人,要眼疾手快,手不快,脚也要快。”
“是!儿子错了。”
蓉哥儿确实很羞愧。
今儿太凶险了。
若不是继母自救及时……
“儿子回家,就跟焦大习武去。”
“焦大不行,年纪大了。”
尤本芳摇头,“聘个厉害点的武师回来吧!”
教教蓉哥儿的同时,也能帮她看看家。
“是!”
蓉哥儿毫不犹豫的就点了头,“儿子都听母亲的。”
“……大姐,你们今天……遇险了?”
尤三姐听到现在,终于听出了点什么。
在寺里分开的时候,她就觉得大姐不对劲。
“什么遇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