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什么恩?”
皇帝声音淡淡的,“朕有说,只罚这二十板子吗?”
“……臣……恭听圣训!”
史鼐又抖了起来。
“难得你还知道你大哥,惦记你侄女。”
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保龄侯这个爵位……”
“……”
史鼐紧张的要命。
“是你祖宗跟着太祖九死一生挣下的。”
皇帝佯装想了一下,“真要割了,太祖那里大概也不落忍,就是朕……也觉得过了些,这样吧,罚俸三年,待养好伤,去湖北任个右参政吧!”
啊?
史鼐呆了一呆,反应过来后,感激涕零,“陛下不咎既往,网开三面,使臣得以改过自新,圣德如天,臣定殚诚竭力,以效犬马!”
说着,他又‘哐哐哐’的磕了几个头。
“行了行了,本来脑子就不灵光。”
皇帝阻止他犯蠢。
当然,也挺得意的,保龄侯的心,他应该是收住了。
史鼐艰难出宫的时候,还感觉跟做梦似的。
去地方好,去地方好啊!
好歹能躲一躲。
不用面对某些人的嘲笑。
老天爷,他保住了家里的爵位,还能去地方任职了。
这些年,虽然和各家都有来往,可是一直谨守本份,不敢涉及皇权之争。
在各种各样的杂缝里求生,也好难的。
终于可以离开了。
“侯爷~”
史家的管家看到他的时候,都要哭了。
也不知道随后,是不是还有抄家的圣旨。
“没看到爷伤了吗?”
史鼐笑了,“去,请个太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