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母还是不放心,“去,把东府的尤氏请过来。”
这个家里,最让她安心的就是尤本芳。
侄子自这事,皇上高抬手放过,还是狠狠处置,她心中实在没底。
贾母怕东想西想的,再把自己吓着。
于是,没多一会,尤本芳就来了。
“老太太~”
尤本芳先给老太太行了一礼。
“快来坐,快来坐~”
贾母指着自己的身边,示意她过来坐,“芳丫头啊,你可知湘云回去了?”
“听说了。”
尤本芳今儿一早就听紫鹃过去禀告了。
还是林妹妹差她告诉的。
“到您这之前,我还听说史表叔已经进宫向皇上自了。”
“……唉~”
贾母抓住尤本芳的手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他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那么糊涂?”
这一会,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当初也非常糊涂。
“如今好了吧?”
贾母语带哽咽,“祖宗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
她一大把年纪,还要替他操心。
“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看在你三表叔还在为国效力的份上,饶一饶他。”
希望皇上能看在史家祖宗的面上,以及三侄子的面上,只申斥二侄子,把史家的爵位留着。
要不然,就是她以后下去了,都不好见自己的父兄。
“有错就认,我想皇上也不会那么不近人情!”
死顶着不认,那才是找死呢。
庄王身边的吴王、唐王、辽王都站到了皇帝身边,甄家的藏银还能是秘密吗?
其实要尤本芳说,皇上没有直接派人去抄史家的家,就已经在给机会了。
“二表叔卖尽所有,还了国库欠银,其实算是老实人了。只是二表婶和甄家有些关系,甄家求到门上,他一时抹不开情面,也是情有可原的。”
宽慰的话还得说。
不过,史鼐想全须全尾的出来,也没那么容易。
红楼里,史家也被抄家了。
史家的穷,在那场螃蟹宴上就可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