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请客,他都未到……
王子腾无计可施。
在京营的时候,借着贾家,借着薛家给的银钱,再加上他自己会来事,一直顺顺利利。
没想到升个官,他反而走投无路了。
王子腾朝管家摆手,示意他滚出去。
他要一个人静一静。
管家无奈退出,不过没一会,又风风火火的跑了来,“大人~”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了,“巡抚申大人来了,还带了查抄陈家的所有银子,说是皇上说了,抵今年的军费。”
什么?
王子腾缓缓的站了起来。
边军最怕的就是辛苦一年,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结果朝廷说,国库没银子,困难,银子缓缓再。
一年又一年……
这几年国库总是没银子。
直到贾家还国库欠银起,边军才拿到了拖欠几年的银子。
如今离军响的日子还早,银子就到了……
王子腾的腰板一下子挺得直直的,“快,随我迎一迎申大人。”
……
京城,勉强能走动的孙绍祖听着管家说,荣国府新出炉的小孙子,满月时如何如何的热闹,京城一半的达官显贵几乎都到了。
真是不听还好,一听更伤心了。
要不是腿伤了,通过贾赦,光这一天,他就能认识多少人?
和兵部的几位大人说上话,说不得候选的事,马上就能成了呢。
“贾世伯可有问起过我?”
管家:“……”
他能说他见都没见着呢?
他坐的是东府这边的有点头脑的管事席。
毕竟那些大人们过去,身边都有伺候的。
“没见着?”
“爷~~”
管家都要跪了,“奴才这几次过去,都不曾见到过贾大人。”
人家明显是想淡了往来。
可是爷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去。
他都收到门房好些个白眼了。
都要给人家塞银子了。
“更何况今儿,贾家是真的忙。”
也就是他们两府的人多。
才能把各处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要不然……
“不过,奴才今儿倒是跟东府尤大奶奶的继母,尤老安人的人说上了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