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因着皇后娘娘被封了承恩公,但所得封赏……想也不是很多。”
谁不知道,皇上和皇后手头不宽裕?
他们自己都没什么银钱,又如何能大赏特赏承恩公?
“建省亲别院,所费想也不会少。”
贾家接过驾。
那花的银钱,跟流水似的。
贾政少时曾经见过的。
“承恩公家没动作才是正常的。”
皇家的众多妯娌里,就皇后的娘家最为清贫。
“但我们家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贾赦在老母亲面前,不敢用鼻子哼贾政,但声音也低了八个度,“我们家很有钱吗?要不是抄了赖大他们的家,我们家都要寅吃卯粮了。”
贾政:“……”
他气得脸上涨红。
怎么就寅吃卯粮?
祖宗们留下那么多家业,怎么也不会落到寅吃卯粮的地步。
不就是怕元春回来,给他撑腰吗?
“老太太,如今人人都知,我们家有点银子。”
贾政向老母亲求救,“若是毫无动作,不仅元春脸上不好看,就是皇家那里……,只怕也甚不好看。”
当初大舅兄王子腾朝他家借银子,那银箱在宁荣街路口倒了,可是有许多人见到的。
“……”
贾母也想到了王子腾当初的动作,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政儿说的也甚在理,芳丫头,这事儿……”
她没有想过问询大儿子的意见。
在她的心里,大儿子贾赦就是个糊涂的,还爱跟老二斗气。
但元春省亲,是攸关全族的大事,如何能让他意气行事?
“是不好跟承恩公府那边比着。”
贾母看着尤本芳接着道:“我们家,再怎么也比周家和吴家好些。”
他们两家都开始动工,要盖省亲别院了,贾家又如何不能?
“说来,这也是皇上和太上皇的恩典呢。”
眼见尤本芳久久不答,她又把皇上和太上皇提了出来。
有了皇上的恩典,贾家又如何不兴?
“是皇上和太上皇的恩典。”
尤本芳声音淡淡的,“但两位圣人有说,嫔妃一定要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