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娘笑看小女儿。
“我……我做袜子。”
尤三姐从小就不爱捣鼓针线。
奈何身为女子,不会这个东西,不仅自己会被别人说,就是母亲和姐姐都得受她连累。
再加上二姐早早的就学着做针线,补贴家用,尤三姐只能按着自己的性子,跟着学。
不过再学,高深的也不太行。
“哈哈哈,你呀你呀!”
尤老娘还不知道小女儿?
“二姐儿,你可不能再惯着你妹妹了,这样,她做鞋,你做袜子。”
尤二姐拿帕子捂着嘴笑,“我怕妹妹做出来的,大姐不好意思穿。”
“这?”
尤老娘恨铁不成钢,一指点向小女儿,“听见没有?你可给我用点心吧!”
“哎呀,娘~”
尤三姐看到她二姐又笑了,“我不是正学着吗?”
“学什么呢?”
回家换了一身衣裳,又过来的尤本芳听到三姐委屈的声音,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我做衣裳不太行!”
尤本芳:“……”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把这么个快意恩仇的女子难成这样。
“那就不做呗!”
尤本芳拉过她的手,“要针线上的人是做什么的?这些个东西,我们会点就行了,学堂那里,先生也会教一些,但主要教的是布料和颜色的搭配。”
说到这里,她看向尤老娘,“母亲不必担心两位妹妹,她们的嫁妆,我早已备好。”
给个定心丸吃下,就不会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三妹自小就不爱做针线,您就别逼她了,就算她以后不养针线上的人,买现成的还不会吗?”
“好姐姐,你是我的亲姐姐,不,比我的亲姐姐还亲。”
一句话说得尤二姐又笑又气。
“我本来就是你亲姐姐,怎么又叫比亲姐姐还亲?”
尤本芳轻拍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