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祥忍不住紧张询问。
“唔,给了一张养身的方子。”
他的身体得注重保养了。
要不然……
“我也正吃着呢。”
“那……是不是得跟李大夫说一声?”
林祥怕李大夫开药,彼此的药性有冲突。
“自然!”
林如海点头,“贾家那边,就是蓉哥儿送姑娘回来的吗?”
“还有大舅老爷。”
林祥道:“大舅老爷如今还好。”
跟他们之前打听的不太一样了,“自去年东府珍大爷去世后,大舅老爷在酒色上就收敛了许多,相比于二舅老爷,大舅老爷对我们姑娘看着倒是更好些。”
他们姑娘进京,二舅老爷以斋戒为名,连见都不曾见。
可是他却见了贾雨村。
明明他们老爷太太和二舅老爷那样好,太太没了,正常当舅舅的,就算一时不忍相见,不至于避而不见。
那时候西府还是他们二房当家呢。
二太太对姑娘……,真是不说也罢。
“给二姑娘东西时,从来就没忘过我们姑娘。”
“唔~”
林如海心中有数了,“今儿我见二舅兄还坐着轮椅,他辞官后一直在家,也没跟玉儿多见见吗?”
“……还是不见的好。”
林祥知道,他们姑娘不好老说亲舅舅的不好,所以老爷不知道二舅老爷做了多少蠢事,“二舅老爷自从辞官后,性情不定,和二舅太太吵架,夫妻两个彼此之间,都拿孩子出气。”
什么?
林如海惊呆了。
“宝二爷的左耳如今不太方便,就是二舅太太打的,二舅太太进了小佛堂后,二舅老爷动不动就借考教学问的由头,骂宝二爷,打他手板子。
老太太心疼孙子,如今不太让他管,他又打环三爷和刚刚三岁的兰哥儿。”
林如海:“……”
突然之间,更看不起二舅兄了。
玉儿给他写信,大都是读了什么书,又学新了荷包、做鞋,她大嫂骗姐妹们辛苦做出的荷包、香囊、鞋面等等。
里面只说了二舅兄一句,就是二舅舅自辞官后,性情有些暴躁。
嗬~
林如海吹了一下胡子,“以后他那边,你们不缺礼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