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人家的话说的漂亮,什么白马寺非是寻常寺庙,贾家在此拿凶,已是对佛祖的不敬。
如今又要查可能和刺客的账目往来,不请两个双方都满意的中间人,贾家自己都不好意思。
哼哼~
五万两银子都嫌少吗?
慧远在心里磨着牙,面上却只能带着笑。
他当然看到户部官员那彼此交流时的隐晦眼神,更看到原本漫不经心的张、冯两位御史那越来越严肃的样子。
“不知大师可知淮河水患一事?”
张御史最先忍不住,“昨儿六百里加急进京,可是国库没银子赈灾,太上皇和皇上急的不行!”
“淮河水患?”
慧远的眉头蹙了蹙,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
慧远看了一眼陪同在此的贾琏和贾蓉,忍不住又在大袖里掐了掐手指头。
待到确定的时候,到底叹了一口气,“老衲还真不知。阿弥陀佛……”
他双手合十,大宣了一声佛号,做出决定,“我佛慈悲,不知便罢,既然知道了,我白马寺当尽绵薄之力才是。”
这姓张的御史就差直说,你们白马寺有这么多钱粮,该为国分忧捐点了。
今天他但凡迟一些,或者装傻,这两家伙就能连夜弹劾他们白马寺。
一个不好,就是一场灭佛大祸。
就算太上皇年纪大了,不想担此因果,可佛家成了众矢之的,又有什么好?
与其闹的那样难看,还不如自己光棍点。
慧远迅做出了他自己的决断时,王子胜夫妻姗姗来迟。
两夫妻因为王仁的事别提多讴心了。
偏偏嫂子也不给他们省心。
“大嫂,尤氏那事……”
王子胜压低着声音,“真的跟大哥没关系吗?”
他大哥不是省油的灯。
王、贾两家闹成如今这模样,大哥一怒之下,说不得真的……
“胡说什么?”
朱夫人气坏了,“你大哥在边城,王、贾两家的事,和尤氏一个小辈妇人有什么关系?”
就算尤氏是贾家的宗妇又如何?
辈份上,她天然的低了几个头。
贾家还有史老太君在呢。
“这事绝不是你大哥所为。”
“那……好好的,尤氏能得罪了什么人?”
王子腾媳妇也百思不得其解,“那刺客能放着贾家的老太太不动手,专门朝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