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本芳一边喝苦药汁子,一边问他。
“对方原先是想往北运河方向逃的,不过我们的追捕惊动了那边的几位僧人,那刺客大概怕被我们围剿,就往桃林、梅林方向去了。”
蓉哥儿道:“那边的地方太大,儿子担心她再转回来,就和雪枝回援回来,不过,当时已经由白马寺的僧人顶上了。他们也怕刺客逃出,白马寺要担责任,能出逃的地方,早被严密监管。”
做为达官贵人常来常往的寺院,白马寺的一些武僧,还是有些本事的。
“所以,儿子也认为,对方并没有逃出白马寺。”
主要是今天的白马寺就他们这些人,没有普通香客,那刺客想扮成香客的模样浑水摸鱼都不行。
“回家的事,先不急!”
尤本芳略为沉吟,“倒是这刺客……,蓉哥儿,你觉得谁最有嫌疑?”
“王子腾!”
蓉哥儿没有犹豫的就说出了王子腾的名字,“他有能力有手段,更有机会培养此类刺客。”
“那你觉得,朱夫人知道吗?”
“应该……是不知的。”
蓉哥儿回忆朱夫人当时的样子,犹豫了一下道:“若我是王子腾,我也不会让她知道。”
那个人跟他继母可差多了。
“那王家的丫环婆子,也都不认识那个刺客喽?”
“……从目前的审讯来看,他们确实不认识。”
蓉哥儿道:“那个知客僧也是一脸懵,跟刺客应该没关系。”
不过,再没关系,他继母在他们寺庙被刺是事实,白马寺休想摆脱嫌疑。
“是吗?”
尤本芳眉头紧蹙,“那就再查查今天的所有香客。我们也得警惕背后之人,利用我们和王家的恶劣关系,行栽赃之事。”
隐隐的,肩膀还在一跳一跳的疼,她不能被刺之后,还让背后之人笑话她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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