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那就怪不得了。
田中幸子打量这个龟公,道:“辛苦你了。”
说着,她把腰上的荷包解了下来,“这样,你帮我打听打听,王家大爷生了什么病,请了哪里的郎中看。”
这?
龟公往荷包里瞅瞅,现里面还有两个金花生,忙又笑着应下了。
此时,薛姨妈简直烦死了。
娘家侄子生病了,说一点也不关心,那是假的,但是,独参汤啊!
也不知道她二哥怎么好意思一次又一次。
“二哥,家里才买了这处房子,如今哪有什么余钱?”
她和宝钗省吃俭用的,好容易儿子不败家了,娘家又这般把她当冤大头。
“你要说人参,我这里倒是还有半根。”
多的,绝对没有了。
如今离过年还有四个月呢。
大哥每年年底还会从她家铺子支大笔银子。
“你就这一个侄子了。”
王子胜也是无奈,“好妹妹,哥哥知道对不住你,可是,人命关天啊!爹还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薛姨妈:“……”
她爹对她有多好吗?
“五十两,再加半根人参,再多的,真的没有了。”
薛姨妈万分疲惫。
“……行,你先给我吧!”
王子胜也疲惫的很。
这么点子东西,根本支撑不了两天。
先应付过眼前吧!
实在不行,后天再来。
宝钗隐在窗后,看着二舅拿了东西离开,这才去见母亲,“妈,舅舅是不是还会再来?”
薛姨妈:“……”
娘家人这样,她也感觉丢脸啊!
但是能怎么办呢?
摊上了。
“不知道。”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舅舅家实在不至于此。”
宝钗给她娘亲奉了一杯茶,道:“您看舅舅腰上的玉佩,手上各戴的南宝和红宝戒指,只这三样,就不止两千两银子了。”
他们明明有钱,可是就能来逼她家。
“还有上次,舅母们到我们家借银子,她们的穿戴……都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