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声道:“不看不气,您还有二丫头、三丫头、四丫头几个贴心的好孙女。”
贾母:“……”
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好,不看,以后老婆子全都不看了。”
元春自小在她身边长大。
不过隔了一层,就是隔了一层。
王氏又是个惯会嚼舌根,笼络人的,还有王家……
她拒收王子腾的信,他们就让元春这么气她亲爹,气她这个老祖母。
好好好!
贾母愤怒至极,“但你是她老子,这世上再没有老子受女儿气的理。赦儿……”
有事情,她就要找大儿子了,“家里生的事,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王家一定挑拨离间了,“让周瑞夫妻再写一份供词来,把你弟弟和侄子的医案,也全都抄一份,都给你的好侄女送去。”
说到后来,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家里体谅大孙女在宫中不易,向来报喜不报忧。
可是大孙女呢?
心里眼里,只有她娘,只有王家。
“……是!”
贾赦能说啥?
只能应了。
他其实挺气的,老二的腿断了,他怎么样也不能在这时候气他。
可他娘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这让他到哪说理去?
“让宝玉看看二婶,再让宝玉给昭仪娘娘写封信吧!”
尤本芳在旁建议,“有时候,人只愿相信,她想相信的人。”
其他人哪怕把证据送到面前,那人也是瞎的,看不见。或者看见了,不相信。
“有些事,可能我们说十句,不抵宝玉说一句。”
“是这个理!”
邢氏忙在旁边附和。
于是宝玉终于能过来见他娘了。
王夫人见到瘦了好些的宝玉,愣了好一会,直到小儿子颤声喊了声:“太太~”
她才急扑过去,“宝玉,宝玉,我的儿啊~~~~~”
小佛堂里,母子两个也哭成了一团。
倒是收到元春信的迎春烦的紧。
她叫了探春和小惜春,“你们说怎么办吧?”
二叔骂宝玉,都成了东苑每天必有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