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哥哥,薛家给大哥的,向来比他们二房多。
王子胜媳妇心中不平的很。
之前薛家那个绸缎庄子,她去的最多。
可才弄点甜头,薛家这边就把铺子关了。
这是打谁的脸呢?
王子胜媳妇很不服气。
薛家妹夫去世,小姑子能带着一双儿女,没让薛家族里占到半点便宜,全是因为她是王家女。
外甥薛蟠打死人,也是他们王家帮忙周旋。
如今他们该帮的帮完了,小姑子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我们家真要有这银子,肯定马上还啊?”
王子胜媳妇盯着宝钗,“不就是因为没银子才借,你说这才过多长时间?他们这么要,我们从哪弄?听说这一会子那贾赦都进宫了,你说这再不还,不论你大舅舅还是二舅舅,可都要吃挂落。”
说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口气,“好孩子,看在这十万火急的事上,你娘如果不方便,那你看,能不能先借点,帮你舅家渡过这个难关?
你放心,此事过后,你大舅舅和二舅舅必然承情!”
宝钗:“……”
早就听说二舅母很是粗鄙,果然如此啊!
大舅母拉都没拉住。
宝钗只能努力的振奋精神,“大舅母、二舅母,此事非是宝钗不愿意叫我娘,而是我娘这些天,因为姨妈的事一直夜不能寐。大夫说,她和姨妈的身体很有些像,忌思虑过重,忌睡眠不好。
所以,这次的药方,就加了有助安眠的药材在里面。”
说到这里,她的眼圈都红了,“姨妈的身体情况,两位舅母都知道。所以对不住,宝钗已经没了父亲,母亲的身体……,于我和哥哥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
“……”
屋子里一时有些沉默,倒是王子胜媳妇的呼吸声越粗重,就在她要暴怒作时,莺儿捧着荷包急步进来,“姑娘,您要的东西来了。”
“两位舅母,母亲这里恕我不能叫起,但舅家有难,宝钗也不能束手旁观,这里有一千八百两银子,是这些年父亲、母亲给我的压岁钱,若不嫌少……”
“不嫌不嫌,外甥女一片心意,如何会嫌?”
王子腾媳妇忙先开口安抚。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有青云之志。
如今已经恶了贾家,薛家这里……,绝对不能再交恶了。
而且,就她冷眼旁观,宝钗在某些方面,可能远胜宫里的元春。
尤其在能屈能伸方面,更不是一般世家贵女所能比拟的。
心念电转间,王子腾媳妇热情了许多,“好孩子,今儿本就是我们叨扰了,你姨妈已是那样,你母亲这里……,再小心都不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