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本芳在他微红的眼眶上停留一瞬,迅点头,“都是一家人,琏二弟想要做什么,就做吧!”
王熙凤是聪明人。
她那么跟王夫人翻脸,那当初流产之事,哪怕她没直接证据证明是亲姑妈所为,间接的也一定查出了许多。
之前她一个人,无法对抗王夫人,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说她和王夫人之间本就有杀子之仇,就说王夫人做的那些事,她若不帮着按一把,彻底撇清关系,只怕心都是不安的。
“多谢大嫂!”
贾琏直起身,朝常跟尤本芳的歪嘴婆子等一挥手,“拿下彩云、彩霞、玉坠儿三个大丫环。”
他的声音冷酷,“严刑拷打二太太之前所配之暖宫丸从何而来。”
什么?
王夫人惊呆了。
彩霞和玉坠儿的双腿一软,在所有人看过来时,双双跪下,“二爷,太太之前给二奶奶配的暖宫丸,全由周瑞家的送进来,和我们无关啊!”
“是吗?”
贾琏冷声,“平儿那次领药,是你们谁拦着当时没给?是不是知道那药有问题?”
“……二爷~”
玉坠儿吓得眼泪掉下来,‘嘭嘭嘭’的连磕了几个头,“那次平儿姐姐去领药,不是我不想给,是太太,太太说原先的药都不经用了,要等周瑞家的另送一批来。”
“那原先的药呢?”
贾琏咆哮出声。
“又被周瑞家的带走了。”
玉坠儿不敢看王夫人,“二爷明鉴,我们都是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
“嗬~”
王夫人在大家看过来时,好像万分悲凉的笑了,“原来琏儿~,你也怀疑~二婶~~”
她的眼中含着一泡泪,“你小时候~生病……,都是我~照顾~!”
“是啊,我小时候生病都是二婶照顾。”
贾琏又哭又笑,“二婶是怎么照顾的呢?是在我的隔壁放一张床,在起夜的时候,问问丫环婆子我如何了。”
他生下来母亲就去世了。
一直在二婶身边长大。
他和珠大哥只差了一岁。
兄弟一块长大,一块玩。
“我一直皮实,还不爱读书,功课做不上来,二叔要责罚,您总是拦在头里。可是,珠大哥的功课做不上来,二叔责罚过后,您还要拉着说他半天。”
贾琏看着这个他曾经万分敬爱、依赖的好二婶,眼睛红的不像样子,“您还跟我说,不是每个人都适合读书,以后我有爵位,不用像珠大哥那样苦熬,我只要认识字就行了。”
“……”